碎碎念

关于科技产品的一些想法,与一些混乱的近况。

# 前言

自上篇文章到现在,已过去两个多月。我应该作出解释,毕竟 about 界面中明确写道“每周更新”。

事实上,我并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。当我停下写作的时候,再次捡起它显得尤为困难。尤其对一个拖延症患者来说。本次写作理应在 11.21 开始,我希望将自己的二十一岁生日当作一个新的开始。但是,新的开始一直被拖到了三天之后,再新鲜的开始也显得索然无味了。

无论如何,我还是希望记录一些东西。

# 一些科技产品

一直以来,我极其关注两个方向的科技产品:墨水屏可穿戴设备。本段作简单介绍。

# 墨水屏

电纸书/墨水屏E-Ink的实现,基于带电墨珠粒子的移动。当墨珠附着在纸张上时,显示效果就像印刷品那样。因为减少人眼接收短波光(蓝光等)与频闪,墨水屏通常被认作是更好的文本显示器。无论是阅读出版读物,还是网络文本,墨水屏都更加锐利、清晰,对眼睛更好(尤其对干眼症患者来说)。但因为电纸书刷新率低、残影严重,它并没有被广泛接受。由于主要阅读文本材料,对我而言,墨水屏是更好的显示屏。

internal e-ink

因为市场受限与厂商不思进取,墨水屏并不像 OLED、LCD 那样被大力推进。最近几年,许多手机厂商甚至开始卷起了折叠屏、卷轴屏之类的产品,是嫌人手不够累吗……(如果有墨水折叠屏,我想许多人应该会买单,毕竟有一种翻书的感觉了)因为技术受限,墨水屏并不会像手机那样几年就要换一次——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。

总的来说,墨水屏是一个小众领域,但有其存在的价值。

题外话:不恰当的市场竞争

普通人认知的墨水屏仅有 Kindle。然而,Amazon 去年宣布 Kindle 退出中国市场,这有点像 Google 退出中国市场。国外资本的退出并不是政府施压,而是在自由市场中无法胜过中国产品。我并不特别清楚十多年前 Google 和百度的产品。但我能大致讲讲 Kindle 的退出。

原来,Amazon 在中国有着最全面的出版图书资源,也有最优秀的产品。后来,腾讯进军文娱领域,现在几近垄断一切(此处仅指出版图书、网文等文字商品)。腾讯凭借巨量的资金,以压倒性的优势建立了微信读书,这对标 Kindle 图书商城。中国其他墨水屏厂商则通过内嵌微信读书、攫取最广泛的图书资源,以自己并不优越的产品占领了 Kindle 硬件的市场。

这样看来 Kindle 的退出并不意外:不本土化产品,不做商业策略上的调整。这是一个方面,另一个方面是:国内厂商的恶性竞争。

很多中国产品起始于“免费”“廉价”,后抢占市场,再肆意更改规则,将用户当作提款机。微信读书也不例外。甚至在 Kindle 退出之前,它就更改过一次用户协议,VIP 阅读需要书币。这算是可接受的改动。但是,我们并不能祈求中国厂商能够给客户最基本的尊重,因为它们将自己的员工当作可随意丢弃的奴隶,更别说用户了。在它近乎垄断市场之后,普通用户将再无力反抗其未来的“暴政”。庆幸的是,现在读书的人少,其自我审查也并不严格。但是,我们不能确定微信读书是否会因为一个极小的政治变动,而大肆删改出版读物现已有删改,例如大名鼎鼎的《三体》。(应对措施:对于值得多次阅读的书籍,阅读中英文两版)

在中国,此类市场竞争似乎是被允许的。这是不对的。


电纸书产品主要尺寸有:手机大小、7 寸左右、10 寸以上(A5 ~ A4 大小)。中间的产品是鸡肋,既不具备便携性,又不具备强大功能(PDF 阅读、书写、开放系统等)。此处尤指 Kindle 系列及抄袭产品。如果读者希望使用墨水屏产品,请一定避免使用这些产品。

小型的电纸书设备可用来随时随地阅读,主要是小说。大型的设备则可用作阅读严肃文本、专业材料、文献、漫画,还可当作移动图书馆。

我个人目前在用海信 Touch Lite(4 + 128 G + HiFi)。这是一款不错的产品电纸书+MP3+阉割版手机,满足可玩性(开放式系统)、便携性(手机大小、较轻)、可用性(文字较清晰、HiFi 音质、4G 内存、骁龙 460 处理器)。——据小道消息不保真,由于海信的墨水屏部门不断亏损,已经被一锅端了。在京东上,该机型仅需 949,而闲鱼上,9成新仅需 700。推荐在后者平台购买,毕竟现在官方售后也不太行了。

在构想中,日后还会买一台大型墨水屏设备用于严肃文本阅读。

Hisense Touch Lite

题外话:实体书与电子书

我现在准备全面倒向电子书,但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。

我大学买了许多实体书,已经寄回去了两个行李箱,还剩两个行李箱的书。我有些后悔:实体书非常笨重,且许多纸质不好、无法保存。纸质书并不能当作是收藏品,充其量只是时代的余晖,就像报刊那样。

中国的纸质书市场其实并不算小,且不说闲着没事干的学生,还有许多上班族可能会向某些书籍寻求帮助。为什么纸质书像早已死去一样呢?首先,网络盗版横行,而纸质书很少提供区别于盗版书的额外服务(例如,典藏版书籍)。但总有人愿意为正版付费,这部分人应该能够养活出版社了。然而,出版社却将许多书籍定价极高,并且给予其不相匹配的纸质、编辑水平。同时,因为出版的权力掌握在某些人手中,民间爱好者无法获得出版权。这三种原因导致纸质书长久地走下坡路——编辑审美水平下降、纸质越来越差、书籍形态同质化严重。

在移动互联网和墨水屏的冲击下(日后还有“非法的”区块链),全球范围内,纸质书市场将不断下行。在中国,这趋势只会更猛。

就我个人而言,我只会为值得付费的东西付费。现在的大部分纸质书并不值得:既不稀有,又不美观。

# 可穿戴设备

可穿戴设备主要分为:手表眼镜(智能眼镜与 XR 眼镜)。

我尤其关注虚拟现实VR,希望它帮助人们感受从未有过的世界。我无限地期盼:它能够像互联网给予从前极卑微的人发声的权力那样,给予人们不受限的人生。如果头戴式设备HMD能还原视觉、触觉,给人以基本运动能力,这是可以做到的。

在不久之前,我试图投身到这个领域,但还是放弃了。首先,我个人并不是那种要将获取生产资料的工作当作毕生事业的人。其次,该领域存在一定的前景,但是并不明了(不久前,字节跳动将 Pico 部门解散),我不能把自己的一生赌进去。最后也是最重要的,我并不看好 VR 厂商。

VR 产品,现在的商业模式是:科技爱好者买单,厂商不断更新迭代硬件。很少有人在乎其内里的软件产品。现如今,最优秀的 VR 游戏依旧是 2020 年上市的《半衰期:爱莉克斯》。依我看,VR 眼镜的受众首先是游戏玩家,并且必须通过游戏扩大市场。但是,没有优秀的游戏厂商愿意专门为 VR 开发游戏。另一方面,在更好的电池材料还没量产之前,VR 一体机还是把电源剥离出来吧……没人愿意带个砖头。

最近有一个好消息,Apple 准备入场 XR 眼镜,带来了 Apple Vision Pro。根据 Tim Cook 所说,它能够是一个空间计算设备。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就其形态与功能而言,它想要取代显示器(可见 XReal Air 2),而不是像 Apple Watch 那样成为一个时尚单品。不过根据果粉的狂热程度,仍有可能会戴着 Vision Pro 在大街上乱晃,最后导致该设备成为这个时代的“大哥大”——这预示着未来可能会出现轻量级的设备(不是下文的智能眼镜)。

智能眼镜。Google 在很久以前有过这个业务,就是一个眼镜 + 抬头显示HUD,没什么特殊的。但是,AI 与 TWS 耳机可能给予该形态产品特殊的活力(见 Meta 的 Ray-Ban Glasses)。在这个领域,现阶段在割韭菜的主要有华为和小米。其中,华为将 TWS + 眼镜框卖到了惊人的两千元。——这个领域没什么惊喜的。

总的来说,眼镜领域涌入了一大批消耗用户热情的厂商。该领域缺少软件基建,缺少技术突破(显示器、电池等)。

# 混乱的文字

——对他人而言,本段为毫无意义的文字,仅作记录用。

不久之前,也就是第二版博客开始之际,我写道:“本博客关注「无人在乎的我」,强调「个体」、「主观性」,分清楚什么属于我、什么强加于我”。那时候,我极其在乎「主观性」,也就是一种使得人区分于他人的内在冲动。可用一句话描述“人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证明,他是人,而非管风琴上的销钉”。

我现在并不像首次读到时那样激动、热泪盈眶,似乎我作为「个体」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这是一个悲剧:我们生来受限,却希望证明自己是逾越一切障碍、打碎所有枷锁的「超人」。

我开始重新理解“人生而自由,但无往不在枷锁中”,这是我大学生活的起点。我不想用抽象名词去解释,但是请原谅我,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「绝对自由」是所有人生而具有的,枷锁也是如此。没有人能够否认:监狱中的犯人拥有「绝对自由」。那么,「绝对自由」到底意味着什么?是我具有自由的潜能,还是我曾经绝对自由过,还是我的思想绝对自由以致晕眩?对我来说,这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。

从前的一切都像「绝对自由」一样模糊不清,就像隔着一层雾看火。只能看到火红的一片,火苗不再跃动,我的激情也变得软趴趴、不再像人的情感。

这一切全然出自一件事:我所思考的一切毫无价值

我要求价值,要求绝对的、无可辩驳的、任何时代都闪耀的价值。就个人如今的能力来说,我根本做不到这一点。后来,我降低了要求,对近期的读者有价值。这也不行,因为我的想法和别人有很大的出入。再后来,我试图说服自己“未来总有人能够理解”,这更是一个谎言。——怎么越写越不想写了……应该改改写作的风格了。

简而言之,我现在正处于一个混乱的状态:一方面我认为文字能够改变他人,另一方面我又认知到如若不做营销,文字不可能被人阅读,而我又羞于袒露自己的弱点(尽管这弱点可能是当代人的通病)。一方面我将「主观性」当作一切的解药,另一方面我又将「主观性」当作混乱的、无价值的东西。一方面我将自己认作是这个时代的克尔凯郭尔,另一方面我又将自己认作是一文不名的地摊作家。一方面我认为「艺术性」「非理性」的事物能够唤醒人内心深处的良知,另一方面我又将这一切贬为文青无羞耻的自我标榜。

再简而言之,我处于混乱的状态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这症状持续有五六年了,别人说是闲出来的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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